“嗯”
找了半天,她好像只找到两味药。女侠转过头,对寒觞说
“那个那个鼻子很好使的妖怪。对,就你,麦冬在哪儿”
“啊在左上第三列,第四行的抽屉。”
说罢,女侠麻溜儿地摸过去了。她将抓好的药很快称了一下,然后一股脑扔进柜台前的药臼里,撸起袖子捣蒜似的锤了起来。那阵仗让他们眼睛都直了也太利索了,而且她手就不酸吗刚打了一架的她好像还真没什么感觉。她看了看药壶,空的,就放心地舀了一瓢水倒进去,再把飞速捣好的草药一股脑倒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咦火折子呢”
寒觞一打响指,炉子里的火便燃了起来。女侠微挑起眉,说道
“你果然是妖怪,我没看错。对啦,你们记好两钱四的麦冬、等量的参、一钱六的五味子,水煎两次,分服两次,也能解毒。嘿嘿,不知道了吧”
她笑起来有点僵,不是那种很自然的表情,但能从声音里听出她的真诚。她好像确实心情不错,可能是见义勇为带给她的成就感谁知道呢。而且她说话好像总是以问句结尾,可能是一种个人习惯。
“您刚才给老人家看了什么,她没阻拦你”谢辙有些在意。
“啊,这个吗”女侠倒也不在意,拎出一个小铃铛,“这玩意儿。老太太耳朵不好,但眼神还不错。这样也免得我解释啦。你注意到啦”
“说实话,自从与您对视时便确认了。”
女侠点点头,抱拳道
“绀香梅见如月君,参上。”
谢辙一时说不出话来。寒觞也有点懵,他疑惑道
“我、我听闻您在大约五六百年前,活着的时候是一位巫女。可看您这身手着实像是练过的,神社有这样的修行吗”
“太久了,忘啦。我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你跟我讲这个”如月君挠挠头,又接着说道,“啊,不过我还有个别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阿七。”
“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