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他挠着自己一脸像被狗啃过一样、坑坑洼洼的胡子,非常诚恳地说道“我就算走,也只能背个十多瓶酒走而已,几天就喝完了。有你在就不一样了,你等于是个会走路的烟酒库反正我也没有地方要去,没有事要做,不妨先跟着你一起好了。”
就在林三酒有点哭笑不得的时候,他又一边挠着脸、一边说道“你那个从酒店搜来的包里有个剃须刀,你让我先去把胡子刮干净了再说;猛然被你剪短了,还真不舒服。”
“行,一会儿我们在刚才剪胡子那儿汇合。”林三酒嘱咐了一句,“我先继续往下找了。”
由于不知道季山青到底有没有时间留下讯息、留下的又会是什么样的讯息,所以连林三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找的是什么;她只能将精力专注于寻找“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只是一连找了两层楼,也仍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奇怪了,也没有最近打斗留下的痕迹啊”越往下找,林三酒越觉得希望不大,所以干脆又回到了季山青当初告诉她的那一层楼,伸长了脖子朝窗外望去。“这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清久留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正好她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林三酒转过身,一句“你发现什么了”还没出口。立刻紧紧地闭上了嘴。
刺图阴沉沉的一张长脸上,一双莹黄的蛇瞳眯成了两条细缝。
“你是什么人”刺图声音有些嘶嘶作响地问道。“来这里干什么”
他果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林三酒目光一扫,发现他肩上已经空了,不知道那个矮个子去了哪里。
相比男性的声音来说,她的声线也太过清亮了;压低嗓音什么的大概只有在电影里才行得通林三酒犹豫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只是退后了一步,叫出了录音机。
“噢”刺图黄澄澄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想打架太好了,我正憋屈着诶。等等。”
林三酒盯着他。手仍然警惕地按在了录音机上没有动。
“你看起来”刺图歪着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那目光叫林三酒一颗心越悬越高就算她用黑布罩住了全身,但跟男人的身材到底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她的肩膀就不够宽;要是对方察觉了的话。大概就免不了一场硬仗了
然而刺图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不由叫林三酒一怔。
“你这个家伙。看起来挺强的啊。”他似乎终于想通了一件什么事,神色越来越明朗了“一般来说,看见我之后还想一战的人都差不到哪儿去嗯。好极了”
好极了
林三酒心脏砰砰一跳,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去过十二界没有多大岁数了当然,你肯定不是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刺图颇有些兴奋地原地转了几个圈,嘴里的问题连珠炮似的蹦个不停“你的能力是什么你想不想要签证”
刺图的后半句话与林三酒脑海里的念头,几乎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你要不要成为一场试炼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