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有问题你当然可以问,至于是否回答则是朕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的手中沾染了这么多人的鲜血到底有没有一丝愧疚。”
“愧疚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自然法则,朕为什么要愧疚。”
“你果然已经无可救药了。”
“是那些被朕灭亡的家伙们太天真了,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残酷,他们没有清醒的意识到世界的残酷性被人杀死怪不得其他。”
“蜓翼族、罗刹族、五溪族、菩提族等等这些妖族,他们都是无害的,都是无辜的,你杀死他们真的不会感到于心不忍吗。”
“哦哦哦,朕听出来了,你似乎和妖族大有关联。”
“我本来以为他们是人,进入人国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妖。”
“沈飞呦,如果你和那些妖类有关系的话,朕可以断言,即便今日你胜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吧,进攻妖族可不是朕一个人的主意,朕只是前锋官,真正负责后方指挥的另有其人。”
“你是说佛宗吗。”
“何止佛宗,你们道宗和魔教都有份参与,这是你们私底下达成的默契。”
“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道士手中的剑本就为了斩妖除魔而存在,那些不人不妖的怪物一旦被定性为妖邪,你们道士斩杀它们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可能的,如果真是那样师父不可能派我下山。”
“有没有可能他派你下山是让你来送死呢。”
“不,这绝不可能,你不必枉费心机的挑拨我和仙门的关系,你做不到的。”沈飞举起剑指向前方,老皇帝从剑尖上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杀意,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下一刻,位于他身后的尸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洞,所有尸体都像被什么锋利的外力扫过一般,被外力扫中的本分即被刮掉,血肉模糊。
“剑气”老皇帝心有余悸,想想自己如果没有躲闪开的话也会和那些死人是相同的结局。刚刚那一剑沈飞起手很慢,但剑锋一旦抬起便有一股凌厉的杀意透出,这股杀意是无形无质的,却能够斩敌于千里之外,非常厉害,“这也是蜀山剑法”
“这是用来杀你的剑法”依靠童子金身,沈飞的伤势恢复地差不多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持剑的右手和左腿同时向上,舞了个金鸡独立式,整个人的气场仿佛由此拔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