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剑拔弩张似乎又要开战,一队禁卫军从门外出现,气势汹汹地进入王子府将两人团团围住,拓跋烈终于缓过神来,站出来安抚他们,打圆场道“误会,都是误会,大家不要太紧张了。”
“误会,这怎么可能是误会,谋杀帝国军人是死罪,别以为有王子庇护本将军就奈不何不得你,我要抓你去见陛下。”上官虹日怒气冲冲地揪住沈飞的衣服。
“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沈飞的目光深沉似海,缥缈如云。
谁能想到,一场平凡无奇的深夜会面会演变为如此不可开交的局势,谁能想到沈飞腾起仙罡之后居然能将别人火红眼的力量吸收掉,谁能想到一心在人国传教的沈飞会在这平凡无奇的夜里向着帝国最有权势的军人宣战。
我沈飞不怕你
这份气度,这份勇气,这份底蕴,让烈皇子、楚邪以及一众士兵都惊呆了,事情变得更加有意思了不是吗
在长久的平静过后,暴风雨不出所料的抢滩登陆了。
沈飞是谁至今为止,在帝国上层中间还从未有过一次正式的介绍,便借着这个机会,隆重登场吧,彻底介入到这段血腥残忍的历史中去。向众人宣告我沈飞是谁,来自何方,为何而来
平静的夜被打破,一介布衣被大将军王揪着进入了皇宫,大将军王本有权力处决了他,就像十皇子对楚绣做的那样,直接斩首,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却无能为力。在强大的沈飞面前,他需要借助帝国的力量才能够确保杀死对方。
这就是差别,是沈飞与楚绣的差别,同时也是儒宗和道宗的差别。
在九州这片土地上,没有实力的人是生存不下去的,哪怕你心比天高,哪怕你智慧超群,再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就是渣渣,随时都会领了便当去阎王殿报道,这是现实,名为九州的舞台是不允许弱者起舞的。
趴在荣妃身上熟睡的老皇帝被吵醒了,上位者如此底下人自然不会好过,群臣的家门在深夜被拍响,负责传信的太监们向他们公布皇上的口谕“立刻进宫,违者斩立决。”要么服从,要么死,这是帝国的规矩,陛下定下的规矩,作为利益分享者的群臣只能被动接受。
于是一时间,本应该戒严的街道上亮起了一连串的灯火,规格不同的轿子抬着迷迷糊糊的臣子们走向皇宫。
帝都要变天了坐在善楼中的十皇子仿佛有所感应,从床上站起走到窗边,推开一角望过去,沉了许久方道“闹吧,闹吧,你们闹得越凶越好”他似乎另有打算。
大皇子的轿子与慕容南的轿子在半路上不期而遇,两人隔着顶级丝绸缝制的车幔说话“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能闹出这么大动静一定是发生了不得的事情,赶紧走吧,乖乖地去看热闹,记住了一句话都不要说。”
“哎,真是无趣啊。”
“拓跋子初怎么样,你有事询问他还应吗。”
“偶尔应一声,和过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