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酒会,”维克多平丘克朝周围宾客示意着,例行恭维了一句,两人很自然地走向大厅一角,这次继续,有些直入主题“西蒙,看样子,你打算加大对敖德萨的投资了”
“显而易见,”西蒙笑着回应,顺势反问一句“你觉得怎样”
“作为我的国家最大的港口城市,当然是很棒的想法,”维克多平丘克说着,与西蒙对视,又看似无意“不过,最近几年,这边的走私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西蒙听平丘克这么说,微笑不变“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维克多平丘克见这位年轻大亨只是这么应了一句,表情中甚至都没有你们打算怎么应对之类好奇或疑惑,既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空处,又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端起手中的红酒啜了两口,稍微缓和,平丘克再次抬头,与西蒙对视,说道“是这样的,西蒙,这些年,你不觉得,维斯特洛体系与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吗”
西蒙微微点头“当然。”
“那么,或许,”平丘克直视着眼前年轻男人的眼睛,稍微顿了顿,接着道“我是说,西蒙,这样的合作,完全可以永久性地持续下去,不是吗”
西蒙表情淡然地迎着平丘克的目光,见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笑着再次道“当然,维克多,我是一个商人,只要我的投资能获得很好的回报,我肯定希望与合作伙伴永久地合作下去。”
维克多平丘克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很快努力压制下去,再次短暂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西蒙,既然这样,如果五年后,列昂寻求自己的第三任期,维斯特洛体系这边,还有罗夫诺帮,总之,你肯定很愿意支持的,对吗”
西蒙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依旧微笑着打量平丘克片刻,在平丘克即将忍不住再次开口时,终于道“我在想,维克多,如果我不支持,你们打算怎么做,是不是像你刚刚那个小暗示一样,马上会给出一些反击”
维克多平丘克这次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某种底气不足到底忍不住增添了一句的话语,还真是个大错,下意识摇头“不,当然不,西蒙,我刚刚,我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西蒙摇头“很遗憾,我不能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维克多平丘克一时语塞。
又有些后悔,或许,自己应该第一时间道歉,而不是一句狗屁不通的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正犹豫着,西蒙已经继续“维克多,我刚刚说过,只要维斯特洛体系的利益能够得到保障,我很乐意与任何合作伙伴为此盟友关系。因此,对于你们,如果列昂能够在五年后通过一系列合规的手段实现自己的第三任期,我们这边肯定会支持。”说到这里,西蒙抬了抬手中的红酒,打断平丘克的开口,接着道“问题是,就在刚刚,你已经开始胁迫我了,不用否认。而我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一点,我还忍不住在想,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你们已经在考虑胁迫手段,如果我支持列昂延续他的第三个任期,乃至第四个任期,将来,我在这边的生意,会不会受到越来越多的胁迫”
“不,不会的,刚刚”维克多平丘克被面前年轻大亨一番话说得冷汗都已经留下来,还开始担心,如果自己岳父知道他这次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言触怒了维斯特洛,导致这次目的无法达成,会不会想要直接杀了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抹额头汗水,平丘克终于续上自己的话语“西蒙,刚刚,我向你道歉,而且,我,我向你保证,觉得不会发生任何针对维斯特洛体系的事情。”
“你知道吗,维克多,商人最看重承诺,但同时,也最不相信承诺,”西蒙收敛了一些目光中的锐利,说道“至少,我个人是这样的,所以,我从来只看自己的合作伙伴怎么做,而不会去听他们怎么说。这份经验,呵,你也是一个商人,免费送给你,很有用的。”
“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