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进去了,不一会儿,回来道“我家姑娘病了,不见客”
病了前日还好端端的,今天就病了这拒绝的借口找得真敷衍。
楚昕元下车,负手而立,沉沉气势直接碾压过去“京畿卫统领前来办公,谁敢阻挠”
岳西“”
主子这是不管不顾了。
楚昕元说完,便往里走。
门房错愕了一下,见这气势不是自己可以拦得了的,急忙飞奔去再次通报了。
一肚子气的楚昕元整个人就像个移动的冰窖,脸黑沉如同要下雨的天空,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压抑起来。
他就这么直接闯进了内院。
他之前若是这么闯,才到内院门口,就会被沐清瑜挡住,但是今天,直等闯到了内院,也没见到沐清瑜。
他知道沐清瑜住在哪个房间。
就要他要继续闯进沐清瑜房间的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他“梁王殿下,清瑜病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的好”
楚昕元侧过头,就看见一身素衣的明沁雪。
相比较之前,明沁雪稍稍憔悴了些,但是,她精致的眉眼,虽然不施粉黛,但仍然肌肤如雪,冰肌玉骨,飘然若仙。
他移回目光,淡淡地道“本王找沐清瑜有正事”
明沁雪也淡淡地道“不论什么正事,也抵不过清瑜的身体重要”
“她真病了”
明沁雪微微蹙眉“生病还有假的吗”
见明沁雪不似说谎,楚昕元道“请御医了吗”
明沁雪没说话,只是笑了一笑。
楚昕元懂了。
御医也不是那么好请的,不是谁都能叫得动。
沐清瑜已经搬出了梁王府,现在虽然休书之事还没有传开,也是早晚的事,或者说从她搬出梁王府的那一天起,那些见人下菜碟的,便算是请,也难以把他们请到沐宅来。
他道“岳西,去请御医”
“等等”
楚昕元转过头,看着明沁雪的目光微有不善“既然病了,不请御医,还等什么”
明沁雪道“清瑜有交代,不需要医者”
楚昕元冷笑一声,终于露出马脚来了吧病了不需要医者那就是没病。
她是知道他要来兴师问罪,所以装病
他眯了眯眼睛,淡淡地道“岳西,去请”
“等等”
楚昕元脸色不好地道“不要跟本王说什么不需要医者,本王说需要就需要”
站在原地什么话都没有说的明沁雪“”
楚昕元也是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这个等等,不是明沁雪说的,而是传自屋内。
那声音虚弱到几乎无力,但却仍然能清楚地听出,是沐清瑜的声音。
楚昕元皱眉,道“沐清瑜,你不需要给本王一个交代吗”
“沁雪,让梁王殿下进来吧”
明沁雪看看楚昕元,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昕元立刻推开门进去了。
明沁雪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她的房间和沐清瑜的房间一个在主屋,一个在西厢,今天大清早,茗儿去打水了,她刚走出门,就被一双手抓住,差点没把她吓死。
直到看清那是沐清瑜,她才定下神,但是,沐清瑜的脸色太难看了,就像一个重病垂危,奄奄一息的病鬼。
她急忙将人扶住,道“清瑜你这是怎么了”昨天一天没见,今天一早出现,她是昨天晚上回来的,还是今天早上回来的
沐清瑜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喑哑“沁雪,我病了,若是有人来找我,帮我挡住,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
“我去给你请大夫”
“不用积年老毛病,发作的时候就是这样,我有药,吃过之后,两三天就好”
明沁雪怔了怔“老毛病”
“对”沐清瑜笑笑“以前也发作过两三次,身边一直备着药,只是吃过药后要静养两三天”
“真的不用请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