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我这几天正和一家公司谈投资,那家公司要开发一种乙型肝炎诊断试剂,我打算把阳光投资剩余的资金都投进去,老板你要有兴趣,我帮你牵牵线。”
“什么方向hbsag还是hbeag”
“好像是hbeag,技术我不太懂,之所以看中这家公司是因为几个主要创始人都是沪旦毕业的,在沪旦有广泛的人脉关系,其中一个女创始人的爷爷是生命遗传学方面的大拿,也是沪旦曾经的校领导。”当
“哦有点意思,你和那家公司什么时候再会面”
赵天阳嘴里的“公司”令南易兴趣盎然,如果一切信息无误,这家公司会是一个很好的投资对象。
“明天下午两点。”
南易闻言,把陈文琴叫到身边给赵天阳介绍道“陈文琴,我的私人秘书,要是方便,明天我让她跟你一起去。”
“没问题。”
有些旧不用叙太久,南易和赵天阳在江边聊了半个小时就散场,在沪海待不了几天,南易懒得回几乎被封存的方公馆,在东风饭店一楼的旺德福点了杯喝的,晚上就在楼上留宿。
第二天,陈文琴留守,虎崽被打发出去了解信息,南易自己带着天仙和刚需还是坐“drea
ti”里消磨时间。当
奶奶方梦音可能是不愿意“drea
ti”太过热闹,也可能为了显示她的格调,如今店里最普通的一杯咖啡售价八十五块,这不是宰人的价格,毛利不到一半,尚属于良心收费范畴。
这么高昂的消费,可想而知平日里不会有太多的顾客登门,且在外面有了“黑店”的评价。
其实挺好,清净。
南易置身二楼,手里捧着一本故事会,翻到封面,看见上面印着的三枚铜钱,他会心一笑,拿起电话,打给李祥荣。
“祥荣,我说个大纲,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变成现实。”
“南爷,您说。”
“一个乡下穷小子,姑且叫他柱子,柱子跟着老乡到京城打工,一直找不到稳定的工作,只能暂且打零工度日,一天,他接到一家古玩店搬搬抬抬的活计。当
在搬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一件价值二三十万的古玩花瓶给打碎了,古玩店的东家不是好相与的主,劈头盖脸对着柱子一通骂,还要让其赔偿。
声有点大,一会儿就围上去一帮看热闹的主,新荣斋的东家老李也被惊动了,他听了一会,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对柱子很是同情,于是,老李就把目光对向了被打碎的花瓶,在其中一片花瓶瓷片的内壁上,看到了一个南字。
老李心中惊诧,难道这是最近新冒出来的南仿
仔细观察之下,老李确定被打碎的花瓶就是南仿,据理力争之下,给柱子解了围。
柱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年轻人,老李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铭记于心,平时有空闲的时候,都会主动上新荣斋帮忙。一来二去,老李发现柱子对古玩鉴定很有天赋,于是就起了爱才之心,收其为徒。
也许这个柱子是万中无一的古玩天才,短短两三个月,柱子去摊位上验证所学之时,五十块钱就捡漏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到什么古玩比较合适,反正就是价值七八万的东西就成。
捡漏,不断地让他捡漏,日积月累,让他的身价有个上千万,然后多元化发展,房地产、开酒店,很快成为亿万富翁,也成为京城赫赫有名的古玩发家第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