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个鬼呀信不信讲多一句,我踢你下水”
“我信小姐脚下留情”阿呆忙不迭把厚信封掏出来递给石志坚,“收好了,扑街给你买棺材”
“多谢阿呆先生阿呆先生慢走,当心狗屎”
阿呆扭头“信你才怪这甲板会有狗屎哎幼”
阿呆一不留神踩在香蕉皮上,摔了个狗吃屎
石志坚耸耸肩“呀,原来是香蕉皮阿龙你太坏了,食完香蕉也不收拾”
“不是我,是阿香”
“也不是我,是我爷爷”
“咳咳”马大师一本正经,“下次收拾”
阿呆摔得鼻青脸肿,捂着后腰陪伴谢冰倩乘船离开石志坚居住木屋。
在河道中间,谢冰倩乘坐的船只与冯国权搭乘的船只擦肩而过。
冯国权在船上朝着谢冰倩微微抱拳行礼。
谢冰倩哼一鼻子,不屑一顾。
阿呆则捂着要哼唧着,朝冯国权抱拳。
再怎么说冯国权代表的也是曼谷利家,利家在曼谷财雄势大,不弱于谢家。
来到岸上,那些之前还咋咋呼呼,想要聘请石志坚的娱乐大老们,一看到谢冰倩上岸,顿时收声,一个个噤若寒蝉。
这些人不敢主动与谢冰倩打招呼,谢冰倩却目光锐利地从他们一个个脸上掠过,表情诡异。
等到谢冰倩离去之后,这些大老才松一口气。
“哇,刚才三小姐眼神好犀利的,像要杀人”
“听说这位三小姐睚眦必报,她刚才不会在记我们吧”
“惨了,早知道戴了口罩过来”
众人议论纷纷,一开始担心起来。
“怕什么谢家就算再厉害又如何难道还能把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金马歌舞厅汪振泰站出来主持道,“就算他们谢家再怎么霸道,也要讲个理子,他们开除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能聘请”
“说的对我们大家也都不是吃素的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
岸上众人又开始咋咋呼呼。
唯有大地歌舞厅老板背着手望着冯国权船只忧心忡忡道“这次连利氏船行也出手了,那个石志坚当真是个人才呀”
“权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石志坚笑着迎上前。
冯国权从船上跳上甲板,与石志坚握手道“刘皇叔三请诸葛亮,我冯国权只好一请石志坚。”
石志坚大笑“权哥这样讲到让我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听说了你事情,能在一天帮陈查理搵足两百万,真的很犀利现在岸上那些人求才若渴,我呢,就靠着与你之前友谊想要拔得头筹,却不知阿坚你给不给这个机会”
石志坚笑了“送房”
“当然,送房城中小公寓”
“送车”
“你要是看得上,我那辆小福特你先开着”
“薪资待遇”
“会计工作,月薪五千,红包另算”
“呵呵,权哥,你可知道刚才谢小姐给了我二十万”
“是吗”冯国权神色不变,“如果你愿意拿这些钱出来投资利氏船行,我做中间人以后呢,你不但是船行会计,更是股东得不得”
石志坚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道“得”